乡村老神医的快乐生活

来源:cd 作者:朶巴胺 时间:2026-08-25 10:03 阅读:4
乡村老神医的快乐生活(周德福周铁柱)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乡村老神医的快乐生活(周德福周铁柱)

柳翠翠

柳翠翠丰腴的身段,隔着蓝布褂子一晃一晃的,晃得周德福那半死不活的老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

柳翠翠弯腰端粥进来,蓝布褂子在身前绷得紧紧的,领口在晨光里露出一小片白皙。

周德福躺在那张破木板床上,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,眼珠子却不听使唤地跟着她的身影打转。

他心里骂了一声…….干。

前世他叫陆长生,三十五岁,华东金融圈排得上号的操盘手。一个价值三十二亿的并购案收尾那天晚上,合伙人在庆功酒里下了药。

心脏骤停,死了。

再睁眼,就成了这副鬼样子。

柳树沟村,六十二岁的老光棍周德福。皮包骨,面色蜡黄,白发稀疏得能数清根数。

村里人都说,这老东西活不过这个月。

“德福叔,张嘴。”

翠翠的声音软软的,像春天山涧里的水。她用木勺舀了粥,小心翼翼凑到他嘴边。

粥是红薯粥,稀得能照见人影。但在这个年代,能有人端着热粥来喂你一口,那是天大的情分。

周德福张嘴,粥顺着喉咙滑下去,温热的。

他眼角余光里,翠翠的脸近在咫尺。鹅蛋脸,柳叶眉,眼角微微下垂带着股天生的柔顺。嘴角有颗小痣,右耳垂上一颗红痣格外扎眼。

二十八岁的寡妇,三年前男人矿难死了,被婆家一脚踹出来。

全村人背地里喊她“克夫命”,只有她还惦记着隔壁这个快死的老头子。

“德福叔,你今天气色好了点。”翠翠笑了笑,两个浅浅的酒窝。

周德福心说,气色好个屁。这身子骨连翻身都费劲,一口气上来不顺就能背过去。

他张嘴想说话,喉咙里挤出两个字:“翠……翠……”

“别说话,先把粥喝了。”

翠翠又弯下腰舀粥。

这一弯,身前的衣衫随着动作轻轻一颤,领口的缝隙更明显了些。

周德福赶紧闭眼。

不是他道貌岸然。

这副身子骨真没那个能力、有心无力这四个字,前世他嗤之以鼻,如今算是体会透了。

“呦,翠翠也在呐?”

院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
周德福眼皮一跳。

来人是周铁柱,三十八岁,嫡系族长。身后跟着两个帮闲,铁水和铁山。三个**摇大摆跨进门槛,眼神往屋里一扫,嘴角挂着那种周德福熟悉到想吐的笑。

“德福叔,我来看看你。”周铁柱抱着膀子靠在门框上,声音阴阳怪气,“咋样?今儿好点没?”

翠翠端着碗站起来,往后退了一步,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。

周德福没说话。

他知道周铁柱来干什么。

这些天,每隔两三天就来“看望”一次。每次来了不看病人,就盯着屋里那几件家什和墙上挂的地契瞅。

“德福叔啊,”周铁柱蹲下来,凑近了,嘴里喷出来的旱烟味呛得人想吐,“你这身子骨,我看着心疼。要不……趁着还清醒,把那点东西交代交代?”

“德字房这块宅基地,还有后山那二亩田,你一个人也没后,留着干啥?不如归了族里,等你走了,逢年过节我让人给你烧柱香。”

翠翠脸色变了。

“铁柱哥,德福叔还活着呢!”

“嗐,我这不是……未雨绸缪嘛。”周铁柱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笑眯眯的,“翠翠你也别急。德福叔这身子骨,你比我清楚。与其到时候手忙脚乱,不如早点安排妥当。”

他歪头看了周德福一眼,像在看一具还没凉透的死尸。

“德福叔,你说呢?”

周德福盯着房梁,一言不发。

这具破身子连骂人的力气都匀不出来。

前世他管着上百亿的盘子,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。这种趁火打劫的手段,比他见过的最低级的基金清盘骗术还不如。

但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
一股邪火从胸口窜上来,直冲天灵盖。太阳穴突突跳,眼前一阵发黑。

“咳……咳咳咳!”

他猛地咳了起来,整个身子弓成虾米,面色涨得发紫。

“德福叔!”翠翠扔了碗扑过来,一把扶住他的肩膀。

“行了行了,”周铁柱摆摆手,“别死我眼前,晦气,走了,改天再来。”

三个人嘻嘻哈哈出了门。

周德福趴在床边,嘴角溢出一丝血沫。胸腔里像有把刀在搅。

他心里清楚,这具身子是真的撑不了几天了。

完了。

难道重活一回,就为了在这破炕上窝窝囊囊地死第二次?

浓烈的不甘从骨头缝里渗出来。

就在这时,

丹田位置猛地一热。

像有人往他肚子里塞了块烧红的铁。热流从那个点炸开,沿着经脉四处乱窜,所到之处,枯萎的筋肉像干旱的庄稼遇到了水,贪婪地**那股暖意。

周德福整个人僵住了。

他低头看自己的左手,掌心里,一颗若隐若现的青色光点正在缓缓旋转。

回春珠。

脑子里突然涌入一串信息,像被人直接灌进去的。

“治人回春,以治换命。治愈他人,吸收生命精华反哺己身,实现逆龄重生。”

周德福瞳孔猛缩。

还没来得及消化,一只温热的手覆了上来。

“德福叔,你没事吧?手咋这么烫?”翠翠握着他的手腕,满脸担忧。

就在她的手指碰到他的瞬间。

回春珠自行运转。

一股青色的暖流从他掌心透出,顺着翠翠的手腕窜了进去。

周德福脑子里炸开一幅画面:翠翠的**,寒气凝结如冰,经络淤堵发黑。多年宫寒,已伤及根本。

与此同时,翠翠浑身猛地一颤。

那股暖流像初春的阳光照进了冰窖,酥**麻的感觉从手腕蔓延开,顺着胳膊一路窜到小腹。折磨了她三年的坠痛,竟然在那一瞬间减轻了大半。

“德福叔,你……你这是……”

翠翠脸腾地红了,耳根烧得像火烫。她想抽手,但那股奇异的暖意让她的手指发软,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。

周德福看着自己掌心那颗微微旋转的青色光点,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。

死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