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回上错花轿当天,我选择成全夫君与姐姐

重回上错花轿当天,我选择成全夫君与姐姐

乌鲁鲁星 著 幻想言情 2026-08-2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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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瑜,谢墨川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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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重回上错花轿当天,我选择成全夫君与姐姐》是网络作者“乌鲁鲁星”创作的幻想言情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姜瑜谢墨川,详情概述:我和姐姐嫁给同一户人家的兄弟,但我们上错了花轿,嫁错了人。本该嫁哥哥的我嫁给了弟弟,姐姐则嫁成了我的嫂子。仪式已成,无法换回。婚后不久大伯哥领命出征,战死沙场。姐姐因此守寡一生,郁郁而终。我的日子也不好过,夫君对我始终冷淡疏离,哪怕我百般讨好,他也不愿亲近我半分。直到临终前,他站在我床边淡淡开口:“没娶到你姐,是我此生最大的遗憾。”“如果有下辈子,我只想让一切回到正轨。”再睁眼,我回到上错花轿的时...

精彩试读

我和姐姐嫁给同一户人家的兄弟,但我们上错了花轿,嫁错了人。
本该嫁哥哥的我嫁给了弟弟,姐姐则嫁成了我的嫂子。
仪式已成,无法换回。
婚后不久大伯哥领命出征,战死沙场。
姐姐因此守寡一生,郁郁而终。
我的日子也不好过,夫君对我始终冷淡疏离,
哪怕我百般讨好,他也不愿亲近我半分。
直到临终前,他站在我床边淡淡开口:
“没娶到你姐,是我此生最大的遗憾。”
“如果有下辈子,我只想让一切回到正轨。”
再睁眼,我回到上错花轿的时刻……
1.
“喜婆,这两顶轿子太像了,你去看看新娘子有没有上错了轿。”
我的手已经掀起了轿帘的一角,正要探身出去,听见这个声音,整个人僵住了。
是谢砚舟。
上辈子,我喊了数十年这个人的名字,最后却在***听他说:
“没娶到你姐姐,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。”
我慢慢把手缩了回去。
上辈子他没说过这句话。
他也重生了?
轿帘外面,喜婆的声音响起来:
“哎哟,二公子提醒得是,这两顶轿子挨得太近,花轿又是一样的,可别真弄错了。”
我听见脚步声靠近,然后喜婆掀开了我这边轿帘的一角,看见是我,又跑去掀了另一顶轿子的。
“果然错了!快,快把人换回来!”
一阵忙乱之后,我被丫鬟扶着换了轿子。
重新坐定的时候,我能感觉到身下的花轿在微微晃动,外头唢呐声吹得震天响。
我攥着手里那个苹果,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接下来的仪式,我全程被喜婆和丫鬟搀着,拜了天地,拜了高堂,然后是夫妻对拜。
我低着头,红盖头的流苏垂在眼前,晃来晃去。
对面那个人朝我作揖,我垂着眼睛,恰好看见他拱手时露出的手背。
干干净净的,没有疤痕。
谢砚舟右手虎口处有一道疤,而谢墨川没有。
我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“送入洞房——”
喧闹声渐渐远了,我被领进一间屋子,在床边坐下。
丫鬟们说了些吉祥话,然后退了出去,门被轻轻带上。
屋子里安静下来,只剩烛火偶尔发出的细微噼啪声。
我不知道坐了多久,腿都有些发麻了,才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门被推开。
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我的呼吸莫名有些发紧。
上辈子,谢砚舟掀开盖头的时候,第一句话就是“怎么是你”。
那个瞬间,我对新婚之夜所有的期待全碎了,碎得干干净净。
所以当喜秤的钩子伸过来的时候,我的心还是揪了一下。
红盖头被挑开,烛光涌进视线。
我抬起头,对上一双漆黑的眼。
谢墨川穿着大红的新郎袍,站在我面前。
他大约是喝了酒的,眉眼间带着些微醺的醉意,但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,我看不太懂。
不是审视,不是冷淡,甚至有些……怎么说呢,像是不太确定的期盼?
他看了我几秒,然后笑了一下。
姜瑜。”
他叫我的名字。
“嗯。”我应了一声。
一起喝完合卺酒。
然后我俩就坐在床边,谁也没说话。
我正想开口说点什么打破僵局的时候,忽然感觉到身边的人在慢慢靠近。
他侧过身来,朝我这边倾了倾。
烛光在他身后跳动着,他的眉眼半明半暗,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,只感觉到他的气息一点一点地靠近。
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。
我的呼吸莫名顿住了。
然后他的头突然一歪,直接倒在了我的肩上。
睡着了。
我愣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反应过来。
我叹了口气,将他扶**。
然后吹灭了蜡烛,和衣躺在宽大的婚床上,也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,我们去给公婆敬茶。
谢家的规矩大,公婆端坐在正堂,谢砚舟和姜锦跟在我们身后。
我端着茶碗走过去,跪下,双手举过头顶:“爹,请喝茶。”
公公接了茶。
我又端起另一碗:“娘,请喝茶。”
婆婆笑着接过,说了几句吉祥话。
整个过程,谢墨川就站在我身边,该行礼的时候行礼,该说话的时候说话,规规矩矩的。
倒是谢砚舟和姜锦,两个人站在一起,看着就亲近许多。
敬茶的时候谢砚舟还侧过头去,低声跟姜锦说了句什么,姜锦抿着嘴笑了一下。
我收回视线,正好撞上谢砚舟的目光。
他在看我。
不是那种随意的看一眼,而是在认真地看着我。
我看了回去。
他没躲,过了两秒才移开视线。
我不再理他。
上辈子的事情已经翻篇了。
这辈子他娶到了姜锦,我嫁给了谢墨川,各自安好就好了。
我转过头,看向站在身侧的谢墨川
他上一世战死沙场,除了中了圈套,还是因为他身体出了问题。
这一次,我想让他活下来。
2.
谢墨川陪我回门,结束回家时,看见路边有一家药铺,我喊停了马车。
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我跳下马车,跑进药铺,跟掌柜的说了一堆药材的名字和分量。
付完钱,我拎着一大包药回了马车上。
谢墨川看着那包药,皱了皱眉:“你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不是我吃。”我把药包放在一边。
“给你吃的。”
“我没病。”
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他穿着一件玄色的直裰,衬得肩宽腰窄,站在那里像一把没出鞘的刀。
我看了两秒,目光不自觉地从他脸上移到身上,又移到他脸上。
他突然耳朵就红了。
“那天晚上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是喝太多了,不是因为我……”
他说得支支吾吾的,耳朵尖红得都快滴血了。
我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,脸一下子也有些发烫。
“你想什么呢?我说的不是那个。”我赶紧打断他。
他抬眼看我。
“我听说你小时候掉进过冰湖里,现在每年冬天还会关节痛。”我说。
“我想帮你调理一下,把病根去了。”
谢墨川愣了一下,然后说:“我现在都好了,冬天也不怎么痛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现在冬天不算很冷。万一你去到那种极寒的地方,复发了怎么办?”
我盯着他,把药包往他面前推了推:“我是**子,听我的。我又不会害你。”
他看了我几秒,忽然笑了起来。
他笑起来很好看,眉眼舒展,嘴角微微上扬,像是冬天里忽然化开的雪。
他说,
“好,”
“听娘子的。”
娘子。
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还挺好听的。
回到谢府,我拿了药去厨房煎。
我蹲在炉子前面,用小扇子扇着火,药罐里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“妹妹,给谁煎药呢?”
我转过头,姜锦端着一个食盒站在厨房门口,似笑非笑地看着我。
我说:“给谢墨川煎的,帮他调理调理。”
“你在家都没进过厨房,现在都为大伯哥煎药了?”
她走进来,探头看了一眼药罐。
“看来你们关系很好啊。”
“姐姐你就别打趣我了。”我把扇子放下,站起来。
“你跟谢砚舟也很恩爱啊。”
姜锦笑了笑,没接话。
上辈子,姐姐和谢砚舟才是两情相悦的那一对。
她跟我说谢墨川人不错,又说我们姐妹嫁一家也好有个照应,我便应了这门亲事。
可后来的错误,毁了四个人的人生。
现在回归正轨了。姐姐和谢砚舟得偿所愿,挺好的。
药煎好了,我倒进碗里,端着小碗往我和谢墨川住的小院走。
路过花园的时候,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谢砚舟。
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,看见我,他站住了。
出于礼仪,我点了下头算打招呼,准备从他旁边走过去。
姜瑜。”
他叫住了我。
我停下脚步,侧头看他。
他没说话,就那样看着我。
我也看着他。
两个人谁也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他开口了。
“你也重生了,对吧。”
不是疑问的语气。
我端着药碗的手紧了紧,面上没什么表情: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他笑了一声,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药碗上。
“听说你姐说你在帮我哥煎药,你想救他?”他说。
我不说话了。
“你觉得你能改变他的命运?”他看着我的眼睛。
我抬起头,直视着他。
“你不是也改变了姐姐的命运吗?”
“我为什么不可以?”
他没反驳,也没再说什么。
我端着药碗转身走了。
身后传来他的声音,不大,但我听得很清楚。
姜瑜,我现在很幸福。”
我没回头。
接下来的日子,谢砚舟和姜锦的关系好得羡煞旁人。
他们每天一起用饭,一起散步。
谢砚舟甚至学着给姜锦簪花,虽然簪得歪歪扭扭的,姜锦还是笑着让他别摘下来。
而我和谢墨川这边,说不上多恩爱,但也算相处愉快。
我每天给他煎药,他都老老实实地喝了,从来不抱怨苦。
我慢慢发现,他是一个很好的听众。我说什么他都认真听着,偶尔点点头,或者问一两个问题。
不冷淡,也不过分热情。
刚好。
这天,我和丫鬟出门买药材,刚进大门,就看见府里的仆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神色都有些激动。
“怎么了?”我拉住一个丫鬟问。
“少夫人,宫里来人了!”丫鬟说。
“皇上派人来宣旨,让大公子三天后带兵出征!”
3.
谢家本就是将军世家。
带兵出征,对谢家人来说不是什么新鲜事。
但我还没准备好。
我抱着药包快步走回小院,推**门。
谢墨川正坐在桌前整理他的兵书,见我进来,他放下手里的东西,站起来走到我面前。
“小瑜。”
他突然叫了我的小名,我愣了一下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但很认真。
“你才嫁过来,我却要出征了。”
我的心突然慌了起来,一下一下地跳,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我猛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。
“非得是你去吗?”我抬起头看着他。
他低头看着我的手,饱含歉意却又无比认真地说:
“我是谢家长子,这是我的责任,对不起。”
谢家世代从军,保家卫国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。
我看着他的坚定的眼神,挽留的话在嘴边转了几圈,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
三天一晃而过。
出发那天,谢墨川穿上了铠甲。
银白色的甲胄在日光下泛着冷冷的光,衬得他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长刀。
他站在马旁边,看见我走过来,停下动作。
我走到他面前,踮起脚尖,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。
他的身体僵住了。
我退开半步,看着他的眼睛,又说:“你信我。”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然后伸出手,握住了我的手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他翻身上马,最后看了我一眼,然后打马而去。
身后尘土飞扬,我站在门口,看着那队人马越来越远,直到变成天边的一个小黑点。
谢墨川走后,日子一下子变得很慢。
以前他在的时候,他坐在书房里看书,我坐在他对面写字画画,两个人各忙各的,谁也不说话。
但那种安静不让人难受,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。
现在书房空了,只剩我一个人。
不习惯。
很不习惯。
谢墨川离开后的第一个月,边境传来捷报。
他拿回来一座城。
消息传回谢府的那天,全家人都很高兴。
婆婆赏了府里所有人每人二两银子,连厨房的杂役都有份。
可我却愈发不安,因为离上辈子谢墨川战死的日子越来越近了。
腊月十八。
这个日子我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上辈子,谢墨川就是在这天战死的。
这天我正在房中绣花。
我的心突然慌了起来。
针突然扎进我的手指。
一滴血珠冒出来,落在绣了一半的红梅上,很快晕开。
我放下针线,走到窗边,看着外头的雪。
没事的。
我这辈子给他调理了身体,他不会像上辈子那样因为旧伤复发被困住了。
他不会有事的。
我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,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半个月后。
那天我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丫鬟急匆匆地跑进来,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少夫人,少夫人,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大公子他……战报传回来了,大公子他……”丫鬟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殉国了。”
“尸骨无存。”
后面的事情我记得不太清。
我只记得我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。
走到前厅的时候婆婆已经哭晕过去了,公公铁青着脸坐在椅子上,手一直在发抖。
谢砚舟站在一旁,看见我进来,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眼底有一瞬间的复杂。
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,有人来扶我,有人在哭,有人在说话。
所有声音都像是隔了一层水,模模糊糊地传进耳朵里。
葬礼那天,下着雨。
我穿着孝服跪在灵堂里,面前是一具空棺。
没有尸身,只放了一套他生前穿过的衣服。
我跪在那里,脑子是空白的。
我还是没能改变他的命运。
宾客散去之后,谢砚舟找到我。
他穿着一身素衣,站在廊下,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来,在他面前落成一道帘子。
姜瑜。”他叫住我,声音比平时低了些。
“我哥不在了,你以后打算怎么办?”
我没说话。
“你也见过上辈子你姐姐的结局,孤零零一个人……要不你跟我吧。”
我盯着他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都已经得偿所愿娶了我姐了,又来招惹我做什么?”
我压着火气。
“我现在是你大嫂!”
他沉默了两秒,抬起头看着我:
“因为我发现我对你还是有点感情的。”
“你姐姐虽然性子好,跟她在一块儿确实舒服。”
“但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你好像比她有趣一些,再说就算我喜欢她,也不耽误我喜欢你啊。”
雨声忽然变得很大。
我攥紧了袖口,指节发白。
“你姐姐也同意的,还说你一个人可怜,让我照应你。”
他看着我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“我这可是为你好——”
我被他的无耻震惊,正抬起手,准备狠狠甩他一巴掌。
一个声音从廊下传来,不急不缓,却像一把刀一样**雨幕里。
“觊觎自己哥哥的妻子?”
“谢砚舟,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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