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婚纱那天，撞见未婚夫和闺蜜在试衣间腻歪。我默默打开手机直播：“家人们，
订婚宴节目提前泄露了哈。”直播间瞬间涌入百万人，弹幕刷成一片“666”。后来，
未婚夫全家跪着求我复合。我反手把他的照片挂在公司门口：“镇宅之宝，辟邪专用，
摸一次十块，童叟无欺。”第一章试婚纱那天，我等了顾言三个小时。
闺蜜沈月月挽着我的手，柔声细语地安慰我：“柚柚，别急，顾总肯定是在忙工作，男人嘛，
事业为重。”我点点头，喝了一口冰美式，心里没什么波澜。毕竟，跟顾言订婚这件事，
本身就是一场交易。我们两家老爷子是战友，喝了顿大酒，就把这事儿给定下了。
他说他需要一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妻应付家里，我说我需要他的资源帮我搞钱。一拍即合，
狼狈为奸。婚纱店的冷气开得很足，我打了个哆嗦。沈月月体贴地把自己的披肩给我披上，
“我去催催，顺便上个洗手间。”我嗯了一声，低头刷着手机，盘算着下一个投资项目。
五分钟后，顾言的电话打进来了。“苏柚，我在三号试衣间，你过来一下。
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正常的喘息和压抑，背景里还有细微的、猫叫一样的声音。
我眉头一皱，觉得事情不简单。挂了电话，我提着裙摆走向三号试衣间。门虚掩着，
里面的声音越发清晰。“阿言，你轻点……柚柚还在外面呢。”是沈月月的声音，又娇又软。
“怕什么，她那种木头，根本不懂情趣。”顾言的冷笑声传来，“还是月月你……最懂我。
”接下来的对话，就有点限制级了。我站在门口，面无表情地听着。生气吗？谈不上。
恶心是真的。就像你点了一份外卖，结果发现里面有只苍蝇。你不会为这份外卖心碎，
你只会想把商家连同那只苍蝇一起扬了。我深吸一口气，默默掏出手机。点开直播软件，
输入标题：价值千万的婚纱，与价值连城的现场教学。然后，我把摄像头对准门缝，
按下了直播键。第二章直播间的人数，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飙升。一千，一万，
十万……弹幕也从稀稀拉拉的“？”变成了密密麻麻的瀑布。卧槽？这是什么直播？
付费内容吗？主播是懂搞颜色的，这声音，啧啧……等一下，
这男的声音怎么有点耳熟？是不是那个……顾氏集团的顾言？前面的姐妹你快撤回！
这是我们能听的吗？楼上那个说顾言的，我刚去搜了，下周他跟苏家千金订婚！
新娘不是这个女的啊！眼看着人数突破五十万，我觉得火候差不多了。我清了清嗓子，
用一种官方主持人的口吻开了口。“家人们，大家下午好，
欢迎来到‘世纪婚礼’的预热现场。”“我是本次婚礼的女主角，苏柚。”“现在，
大家听到的是我未婚夫顾言先生，和我闺蜜沈月月小姐，为我们即将到TAIN的订婚宴，
提前排练的助兴节目——《生命的大和谐》。”“由于节目过于精彩，内容过于劲爆，
我们决定采取付费直播模式，一个嘉年华可以点播一个姿势，榜一大哥可以指定BGM。
”我的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试衣间里的两个人听得一清二楚。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大概过了十秒钟，门“砰”的一声被从里面拉开。顾言衣衫不整地站在门口，
脸色铁青，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。他身后，沈月月裹着一件男士西装，哭得梨花带雨，
我见犹怜。好一副郎情妾意被我这个恶毒女配打扰的画面。顾言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手机，
咬着牙，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“苏柚，你疯了？”我微微一笑，
把手机镜头怼到他脸上，来了个特写。“别急啊，顾总，还没到采访环节。
”“先跟大家打个招呼吧，毕竟百万观众看着呢。”“来，笑一个，说‘茄子’。
”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。啊啊啊啊啊真的是顾言！活的！卧槽！
正宫直播捉奸未婚夫和小三？年度大戏啊！姐姐好飒！粉了粉了！这闺蜜……啧，
长得一副清纯样，没想到玩这么花。顾总的裤子拉链好像没拉好……家人们，
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顾言看着手机屏幕上滚动的弹幕，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，
僵在原地。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和自持，在百万网友的围观下，碎得连渣都不剩。瞳孔地震，
嘴唇哆嗦，战术后仰。他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，自己会以这种方式，成为全网的笑柄。
沈月月尖叫一声，捂着脸蹲了下去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柚柚……对不起……你听我解释……”“别啊，”我把镜头转向她，“解释多没意思，来，
表演个才艺吧。”“我看你刚才叫得挺好听的，给家人们再来一段？
”沈月月被我噎得一口气没上来，脸涨成了猪肝色。婚纱店的经理和店员们也围了过来，
一个个表情精彩纷呈，想笑又不敢笑，憋得满脸通红。场面一度十分尴尬。哦不，
尴尬的好像只有他们。我甚至还有点想点份爆米花。
第三章顾言终于从石化状态中反应过来。他一个箭步冲上来，想抢我的手机。
我灵巧地一转身，躲了过去。开玩笑，我跆拳道黑带，练了十几年，是白练的？“顾言，
公众场合，注意影响。”我举着手机，笑眯眯地看着他，“再动手动脚，我可就喊非礼了。
”“你信不信，标题我都想好了，就叫#霸道总裁求爱不成，恼羞成怒当街施暴#。
”顾言的动作僵住了。他死死地瞪着我，眼神像是要吃人。“苏柚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
”“不想干什么啊，”我耸耸肩，一脸无辜，“就是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，
这么精彩的节目，当然要分享给广大网友一起欣赏。
”“你……你这是在毁了我们两家的声誉！”他气得声音都在发抖。“我们两家？”我笑了，
“别，你别带上我。”“从现在开始，我苏柚，跟你顾言，一刀两断，婚约作废。
”“至于你的声誉……”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啧了一声，“你还有那玩意儿吗？”说完，
我对着直播镜头，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。“好了家人们，今天的直播到此结束。
感谢顾总和沈小姐的倾情演出。”“作为前未婚妻，我在此祝他俩，天长地久，锁死，
钥匙我吞了，骨灰都给他们扬了。”“想看后续的，点个关注不迷路。主播带你们走进科学，
揭秘人渣的内心世界。”说完，我干脆利落地关掉了直播。整个世界清净了。
我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看都没看那对狗男女一眼，转身就走。顾言在我身后咆哮：“苏柚！
你给我站住！你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吗？！”我头也没回，潇洒地挥了挥手。“没完？
那正好，我还没玩够呢。”走出婚纱店，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有点疼。我打了个车，
直接奔向全城最火的火锅店。没什么事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。如果有，那就两顿。刚坐下，
毛肚鸭肠还没下锅，我妈的电话就追过来了。“苏柚！你是不是疯了！
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！”我妈的声音，中气十足，隔着电话都能震得我耳朵疼。
我淡定地涮了一片毛肚，塞进嘴里。“妈，别激动，血压容易高。”“我能不激动吗！
顾家的人都快把我们家门槛踏破了！你爷爷气得差点犯了心脏病！你赶紧给我滚回来！
”“不回，”我拒绝得斩钉截铁，“火锅还没吃完呢。”“你……你这个不孝女！
为了一个男人，你至于吗！”“不是为了男人，”我纠正她，“是为了我自己。
”“我苏柚的人生，不能有这种污点。”挂了电话，我看着锅里翻滚的红油，突然就笑了。
爽。真他妈的爽。第四章一顿火锅吃得我神清气爽，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。结账的时候，
我才发现，我的卡被停了。不用想，肯定是顾言的杰作。他这个人，没什么大本事，
就喜欢玩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。以为断了我的经济来源，我就会哭着回去求他？天真。
我淡定地给发小打了个电话。“喂，江湖救急，来火锅店捞我，顺便带点现金。”十分钟后，
发小周然开着他那辆骚包的粉色跑车，风驰电掣地赶到。“我靠，柚子，你火了啊！
现在全网都是你的传说，‘手撕渣男’的女战神！”他一边甩给我一沓现金，
一边兴奋地八卦。“一般一般，常规操作。”我数着钱，云淡风轻。
“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顾言那小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“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。
”我把钱揣好，“他有张良计，我有过墙梯。”“走，陪我干票大的去。
”我俩直奔顾氏集团大楼。正是下班高峰期，大厅里人来人往。我俩一出现，
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毕竟，我这张脸，现在也算是半个网红了。前台小姐姐看到我，
吓得脸都白了，结结巴巴地问：“苏……苏小姐，您有什么事吗？”“我来找你们顾总。
”我笑得和蔼可亲。“顾……顾总他……他不在……”“没关系，我等他。”说完，
我从包里掏出一个小马扎，往大厅中央一坐。然后，又掏出一个大声公。“清仓大甩卖，
清仓大大甩卖！”“原价九百九十九万的钻戒，现在不要999，不要99，只要9块9！
”“9块9你买不了吃亏，买不了上当，但可以买到霸道总裁的昔日承诺，假一赔十！
”我把那枚顾言送我的“鸽子蛋”举起来，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整个大厅，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。周然在一旁捂着脸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柚子，你这是干啥啊……太社死了吧……”“社死？”我挑眉，“只要我不尴尬，
尴尬的就是别人。”“你看，效果不是挺好的吗？”很快，顾氏集团的保安就冲了过来，
试图把我“请”出去。我往地上一躺，双腿一蹬。“哎哟喂，打人啦！顾氏集团店大欺客，
买卖不成还打人啦！”“家人们，都来评评理啊！”我这一嗓子，
把周围吃瓜的员工都给镇住了。他们想笑又不敢笑，一个个憋得脸通红。
就在场面一度失控的时候，顾言从电梯里出来了。他看到大厅里的景象，脸黑得跟锅底一样。
“苏柚！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。我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笑嘻嘻地迎上去。
“顾总，下班啦？正好，你看我这钻戒，品相不错吧？要不要回购？给你打个八折。
”顾言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“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？”“我没闹啊，”我一脸无辜，
“我这不是……在自力更生，艰苦创业嘛。”“你缺钱？我可以给你！
”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，递到我面前，“这里面有五百万，拿着钱，马上消失！
”我看着那张黑卡，笑了。“五百万？顾总，你打发叫花子呢？”“你忘了，
我们订婚的时候，你爷爷给了我一张卡，说里面的钱随便花。”“我查过了，那张卡，
是无限额的。”顾言的脸色，瞬间变得惨白。第五章顾老爷子给我的那张无限额黑卡，
是顾言心头的一根刺。因为那代表着，在老爷子心里，我这个孙媳妇，
比他那个亲孙子还重要。现在，这根刺被我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脏。他看着我，嘴唇哆嗦着，
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“怎么，不信？”我从包里慢悠悠地掏出那张黑卡，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要不要现在就去隔壁商场，试试它的额度？”顾言的脸色，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。
那是调色盘，五彩斑斓的黑。“苏柚，你别太过分！”“过分？”我收起卡，冷笑一声，
“跟你在试衣间里干的好事比起来，我这算什么？”“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。
”“你……”“哦，对了，”我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，拍在他胸口。
“这是我们订婚协议的复印件，你好好看看。”“上面白纸黑字写着，
如果任何一方在婚前出轨，导致婚约破裂，过错方需赔偿无过错方精神损失费，
以及所有订婚期间赠予的财物，都归无过错方所有。”“所以，这枚钻戒，这张黑卡，
以及你送我的那些包包、车子、房子，现在，都是我的了。”“如果你不服，
我们可以法庭见。”“我相信，媒体和网友们，会很乐意为我们这场官司，进行全程直播的。
”顾言拿着那份文件，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。他看着我，眼里除了愤怒，
还有一丝……恐惧。他大概从来没想过，那个在他眼里温顺、听话、甚至有点无趣的苏柚，
会变得如此……陌生，又可怕。我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那叫一个痛快。杀人诛心，
不过如此。我没再理他，转身对着大厅里的员工们，鞠了个躬。“不好意思，
打扰各位下班了。”“为了表示歉意，今天全公司的下午茶，我请了。
”“大家想吃什么随便点，刷我的卡。”说完，我把黑卡拍在前台，
在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中，潇洒地离开了顾氏大楼。身后，是死一般的寂静。我能想象到，
顾言此刻的表情，一定很精彩。这就叫，杀敌一千，自损……哦不，我毫发无损，
甚至还赚了一波好感度。完美。第六章事情的发展，比我想象的还要戏剧化。当天晚上，
#顾氏总裁婚内出轨#、#正宫手撕小三#、#五百万分手费#等词条，轮番霸占了热搜榜。
顾氏集团的股票，一夜之间，蒸发了数十亿。顾家乱成了一锅粥。顾言的妈妈，
那个一向眼高于顶的贵妇人，亲自给我打了电话。电话里，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命令，
而是带着一丝恳求。“柚柚啊，你看，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
阿言他只是一时糊涂……”“王阿姨，”我打断她，“糊涂一次是犯错，糊涂到试衣间里，
那就是犯贱了。”“我这个人，有洁癖，别人用过的东西，我嫌脏。”电话那头的呼吸一滞。
“那……那你想要什么？只要你肯回来，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你！”“我的条件很简单，
”我顿了顿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让顾言和沈月月，在顾氏集团大楼门口，跪下，
给我磕头道歉。”“并且，全程直播。”“你……你这是痴心妄想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