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离孙悟(去屠宰场谈恋爱好吗)全本阅读_李离孙悟全集在线阅读

现代言情小说《去屠宰场谈恋爱好吗》目前已经全面完结,李离孙悟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,作者“兔草”创作的主要内容有:不要怕,怕的话你哪里都去不了

小说:去屠宰场谈恋爱好吗

类型:现代言情

作者:兔草

角色:李离孙悟

小说《去屠宰场谈恋爱好吗》是一本十分好看的现代言情文,这本小说的作者是“兔草”。文章精彩片段如下:一年前,K突然告诉我,他辞职了,原因并未详说。辞职后不到半个月,他转租了城里的合租房,把窝挪到郊区。我问,城里不是更方便吗?他说,不,他四海为家,哪里都一样。这几年来,朋友们都已心思异动,出国的出国,回老家的回老家,留下的人个个如怀揣定时炸弹

评论专区

日常系大侠:只需要完成日常任务,就可以不断在体内衍生出内力

穿越白垩纪之恐鳄传说:404le

超级散户:这书唉,没看过,但是见过新闻,在观网看见的,只能说真撞枪口上了。

去屠宰场谈恋爱好吗

第 4 节 恐龙是如何灭绝的

1立秋后,又收到 K 的来信,他说,郊区枫叶已红,邀请我去做客。
一年来,每逢换季,总能收到 K 的信,信里写,他已适应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的生活,白天闲暇时就去爬山,从山中捡回树叶做书签,用泉水泡茶,自得其乐。
在信的落款处,他写,希望你来。
我和 K 相识于网络。
彼时,我热衷写小说,K 则酷爱诗歌;我住在城市最南端,他住在城市最北边。
周末时,我们常在一起喝酒,看展览、话剧,或听讲座。
我们是对方生活的共谋者,在这个偌大城市里嵌在一起,不分彼此。
一年前,K 突然告诉我,他辞职了,原因并未详说。
辞职后不到半个月,他转租了城里的合租房,把窝挪到郊区。
我问,城里不是更方便吗?
他说,不,他四海为家,哪里都一样。
这几年来,朋友们都已心思异动,出国的出国,回老家的回老家,留下的人个个如怀揣定时炸弹。
夏末时,母亲再度来电,命我回去相亲、结婚,我知道,这种持久战已经玩不下去了,回老家是迟早的事,但在此之前,我想借双翅膀,短暂飞翔。
把这个想法告知 K 后,他开心坏了,说隔壁正巧空了一间院子,如果我来,就能组局,玩**或狼人杀。
我说那里不是人烟稀少吗,怎么组局?
他开玩笑说,山里有熊,有狼,有蛇,夜里都会化成人形,灯影一照,分不清是人是妖。
K 所在的地方距市中心约三小时路程,通常要坐长途公交再转一趟黑车。
这次携带大型行李,我准备坐出租车直接过去。
K 听后,笑了笑说,你要留心,以免被打劫,郊区一带乱得很,劫财、杀人、分尸是常事,杀了人后,卷进麻布袋,直接扔到荒郊野岭,谁也找不着你。
我说我一穷二白,箱子里全是书,没人会抢我。
K 说,那就好,注意安全。
在网上预约了出租车,车准时停在楼下接我,见我大包小包离开,邻居生出欣羡之色。
我没有解释,也没有时间解释,把沉重行李搬上车,塞进出租车后备箱后,离开了这个鬼地方。
上车后,司机发挥间谍本色,他的嘴变成一把匕首,试图撬开我的壳,而我窝在后座,把帽檐压低,伪装成蚌,不愿开口。
尽管时间尚早,但路上还是堵住了,人、车、车、人,所有的东西堵在一起,城市就像一个病入膏肓的咽喉病病人,我觉得恶心,好像自己变成了一口痰。
现在,我要把这口痰发射出去,发射到荒郊野外去。
堵在路上时,司机见我清醒,又试图和我搭话,无非还是那几个问题——你多大了?
做什么工作?
去郊区干吗?
我敷衍了事,随便作答,以为这样就能逃避”追捕”,没想到司机突然一惊一乍说:”哟,都三十岁了。”
是,三十岁了。
我低着头,像给谁认罪。”
那也该成家立业了吧?”
”还没,连女朋友都没。”
话题到此为止,应该终结,没想到司机话匣就此打开,如泄洪,一发不可收拾。
司机讲,他家里有个男孩,上小学一年级,闹腾得很,孩子一闹,妻子也闹,两个人恨不得把家里点燃,烧了。
他说,生男孩是建设银行,辛苦,未来还要给孩子准备房子,他这些年跑出租,总是憋尿,肾憋坏了,不知道还能憋几年。
我说,那您不容易啊。
司机说,人活着就挺不容易的,都苦,众生皆苦。
前面的路好不容易顺畅了一会儿,不久又遇到红灯。
我说,红灯怎么这么多啊?
司机说,不知道,红灯就是挺多,但你也没办法,只能等,不是吗?
我一贯有晕车的毛病,才走了一小时不到,我已恶心欲呕,不得已,掏出两枚薄荷糖,衔在嘴里,任由薄荷香气在口腔鼻腔里四处闲逛。
司机见我不排斥和他聊天,又开始讲故事。
真是奇怪,司机们好像口袋里永远装着故事,隔几分钟就掏出一个,隔几分钟又掏出一个,源源不断。
司机问我,你是去奉县吧?
我说是。
他说奉县这个地方鸟不拉屎,没啥可玩的,唯一能摆得上台面的是孤鸣寺。
前几年,他拉过一个客人,是个中年人,四十来岁,西装革履,提公文包,有啤酒肚,肚子被皮带挤压出来,一圈一圈,油腻得很,那人一上车,就低垂脑袋,不说话。
司机讲,前几年股灾,跳楼自杀的用簸箕装,他想,坏了,那人不会是要坐车去郊区自杀吧,心下一凛。
没想到那个男人下车后,直接朝孤鸣寺而去。”
一个男人,大冷天,下着雪,提着公文包,上寺庙里,你猜干吗去?”
”猜不出来。”
”是出家。”
司机说,那人走时,终于开口,说他解脱了,准备去寺里剃度出家。
男人离开后,司机下了车,到荒草处小解,回来后,点燃一支烟,抽了半个钟头。
他望着那段路,出神了一会儿,心想如果无路可逃,出家也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这时车已驶上高速,远处,田野像一块块抹茶蛋糕,整齐码放。
听完司机说的故事,我试图用眼做刀,将抹茶蛋糕劈开,寻条路,看看那个男人到底走到了哪里,但一无所获。
车又走了半个钟头,我对眼前景色感到厌倦,分不清来处和去处有何区别。
高速上,每隔几百米,就会树起一块广告牌,卖房子的、卖车子的、卖油漆的、卖珠宝的……应有尽有。
K 叮嘱我,如果看到广告牌上写有”瓦尔登湖”四个大字,就立刻命司机朝岔路口另一个方向开过去,千万别弄错了。
因为他的话,我变得格外警惕,生怕迷路。
不久后,我果然看到了那块巨幅广告牌,牌子上,一片绿湖占据半壁江山,另一半则献给了一处碉堡似的小楼,下面写着一行字——”来瓦尔登湖,感受心灵原乡”。
司机问我,瓦尔登湖是什么地方。
我解释道,《瓦尔登湖》是一本书,由梭罗创作,讲的是他远离尘世,在湖畔的隐居生活。
这本书流传极广,被翻译成多国文字,几乎是隐居的代名词。
司机听我这么讲,笑了笑说,明白了明白了,就是陶渊明的意思,那两句诗我一直都记得——”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。
我命司机朝瓦尔登湖别墅反方向开去,这时 K 又发来消息,问我到哪儿了。
我说刚过瓦尔登湖。
他又说,没走错吧,千万不要去那边,开发商是骗子,梭罗也是大骗子。
梭罗是骗子?
此话怎讲?
K 告诉我,梭罗在瓦尔登湖的生活纯属虚构,在康科德一带,广泛流传着一则笑话——爱默生先生摇响了晚餐铃,梭罗从林中猛冲出来,手里拿着餐盘排在队伍最前面。
也就是说,梭罗隐居之处离市区并不远,他并没有过一种远离世俗和人烟的生活,相反,他时常聚众狂欢,到朋友家蹭饭,书里有一大半情节是他臆想出来的。
我和 K 说,那梭罗挺厉害,仅凭臆想,就能欺骗世人这么多年。
K 说,别讲废话了,有什么见面再讨论,他已经开车在奉县入口等我,等出租车到了,就会接我到住处,从奉县到住的地方还有约半个多小时车程。
车到奉县入口后,我和健谈的司机作别。
他关门,下车,点燃一支烟,说想透口气。
这时忽然刮来一阵妖风,掀开他的油腻假发,我突然看见几个猩红色圆点若隐若现。
司机见我神色有异,立刻解释道:”假发?
不稀奇,人总会秃的,迟早的事儿。”
告别司机不久后,我终于在路口与 K 会合,多日不见,他瘦成一柄刀,眼神锋利。
我开玩笑说你莫不是吸了山中精气,要成妖了,他接过我的行李甩上车说:”错了,是成仙。”
K 开了一辆土黄色皮卡车,车上不仅有我,还有一些扳手工具及恐龙玩偶。
我说你小子混得不错,都开上车了。
他说,哪里哪里,车是借来的。
一路上,K 绝口不提车主名字,我也累了,一个人靠在副驾驶座上,陷入睡眠。
梦中,我跪在蒲团上,眼前是一尊菩萨像,有老僧手持剃刀为我削发,青丝落在地上,像稀释掉的影子。
我想开口,但找不到自己的嘴唇,我想站起来,但小腿竟被人卸去,正在我以为自己要孤老禅寺时,突然听到 K 大声唤我:”醒醒,醒醒。”
突然睁眼,眼前景色似被滤过,覆上一层蓝色的膜,远处,一个障碍物堵在路口,看不清是什么。”
下来!”
K 急刹车,停在那障碍物前。
我以为他要去小解,没想到他绕过来,打开我这侧的车门,对着我喊:”坐着干吗,还不快点下来,帮我把恐龙移开。”
恐龙?
对,你没听错,是恐龙。
我揉揉双眼,走到那个两米多高的障碍物前,发现那果然是一只恐龙,一只霸王龙,眼如巨蛋,爪牙锋利,张着大嘴,正对我咆哮。
2决定来郊区之前,我正在看一个年轻小说家的短篇集,里面有一个故事,讲花莲市动物园里有一头大象,总是坐着,无论别人拿叉子戳它,还是拼命围观,那大象都不动如山,一直坐着。
后来有人翻入大象领地,终于发现大象坐着是因为它瘸了一条腿,在他发现这个秘密时,大象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上。
这庞然大物不是大象,但也差不多。
这只恐龙实际上是一座空心雕塑,就是各种衰败游乐场中常有的猎奇玩偶,不重,但难以搬动,我几乎怀疑它的底部和大地紧密连成一体。
K 说,你再努努力,两个大男人不可能搬不动一个玩偶。
我说,这并非玩偶,而是一只恐龙,你试试,试试把一只恐龙移开?
唇枪舌战一阵后,我们终于把那恐龙稍稍朝路边移了一点儿。
我和 K 累得气喘吁吁,他指着皮卡车说,车体积过大,如果不能把恐龙移开,我们就过不去。
我说歇会儿,歇歇。
我和 K 走到一棵粗壮大树下,席地而坐。
K 指着那大树说,你猜这树多大年纪?
我说不知道。
他竖起三个指头说,三百岁,你信不信,这棵树三百岁了,我们两个人加起来都活不过它。
人生苦短,我苦笑说,所以我想偷点时间给自己,于是就来找你了。
K 说,是啊,人得偷点时间给自己,不然没法活,多少人是为了别人活着?
在树下擦干汗,喝了大半瓶矿泉水后,我和 K 终于鼓足勇气,打算继续搬那只恐龙。
这次 K 有备而来,他从车上拿出一块大木板,打算利用杠杆原理先将这个庞然大物撂倒,然后用皮卡车将这只恐龙撞开,撞进树丛里。”
真是搞不懂,这里怎么会有一只恐龙呢?”
K 骂骂咧咧启动了皮卡车,吩咐我赶紧上来,坐稳,他喊,”一、二、三。”
车再度启动,朝那只卧倒的恐龙驶去。
经过三次努力后,那只恐龙终于被我们弄到草堆里去了。
从我这个角度望去,仅能看到霸王龙的尾巴从树丛里刺出来。
K 没有告诉我这里为何会有恐龙,我只能凭经验想象这里曾有一座荒废的游乐场,如今外墙拆除,人们破门而入,随意搭起房屋。
那些摩天轮、旋转木马、过山车过去曾称霸此地,但现在早已被拆毁或挪走,剩下几只闲散恐龙以唬人为乐。
又开了半个多钟头后,终于抵达目的地。
K 推开门,一个形似四合院结构的院落出现在我眼前,他指着左边那间屋子说:”你住这里,我住你对面,以后可能还有别的朋友会来,咱们就能多几个伴。”
院子空地上,几只黄鸡正在啄米,葡萄架上攀爬着一些我叫不出名的植物,几只灰鸟停歇在屋檐上,一切都和想象中的乡村图景一样。
只是推开房门时,还是骇了我一跳。
房间内,蛛网密布,家具简陋,墙体脱皮……我意识到,要把这间屋子收拾一新,需要时间和勇气。
K 在门口亮了亮车钥匙,告诉我他还车去,让我慢慢收拾。
我应了一声好,忽有闯进贼窝的错觉。
毕竟,之前我看到的是 K 乡村生活中光鲜的一面,如今真刀真枪面对这种生活,有些手足无措。
卸下来的三件大包裹像嗷嗷待哺的小兽,将我围成一圈,我不知道从何下手,打算去 K 的屋子看看。
他房间门虚掩着,轻轻一推就开了,屋内,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,除了一张床、一个大书柜、一部电视机,再无多余器具,忽然想起他在信中写的话,比起普通的粮食,他更需要精神食粮,房子越空旷,他的心就越满。
在 K 的房间兜了两圈,一无所获,我又返回自己那件破屋,着手进行改造工作,无论如何,必须先把床清理出来,其余的事,都好说。
这里的种种情状,让我想起七八岁时随父母下农村的情景,也是相似砖石,相似风景,我每天都吵着要喝娃哈哈,每天都牵挂着城里的麦当劳和肯德基。
清了约莫一刻钟后,K 轻轻敲响房门,闯了进来,手里还提着一袋饺子。
我问他饺子哪儿来的,他说买酒送的。
他摇摇手中酒瓶说,今晚我们不醉不归。
我说好,喝就喝,反正明天不用上班。
我突然发现,对我来说,郊区生活最大的诱惑就是——不用上班。
不用上班,意味着不用看闹钟脸色做人,不用把自己变成一张薄纸塞入密不透风的地铁,不用想着提防这个小人讨好那个客户……这里的一切都是自由的,自由睡去,自由醒来。
夜里,我终于清好床铺,和 K 来到小院里,支了张桌子,就着饺子和花生米开始聊天。
K 说你还记得北岛的《波兰来客》吗?
我说当然记得——”那时我们有梦,关于文学,关于爱情,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。
如今我们深夜饮酒,杯子碰到一起,都是梦破碎的声音。”
过去我经常在不同场合暗中吟诵这首诗,有时是疲惫工作后的无人深夜,有时是在客户写字楼的走廊抽烟时,我用垃圾桶掩埋梦,也用烟焚烧理想。
K 见我神色低落,笑笑说,杯子碎了,可以再买,梦碎了,可以重新捏在一起,只要你敢。

小说推荐

(前任的行李箱)池澈何安安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(前任的行李箱)全本阅读

2022-9-22 10:44:42

小说推荐

许梨河有鱼(重生后我在架空世界当万人迷)全章节免费阅读_(重生后我在架空世界当万人迷)完整版阅读

2022-9-22 11:08:59

搜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