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想跟你走,却忘了我们不顺路
我被几个混混尾随时,下意识拨出了季宴礼的电话。
又一次冰冷的拒接声传来。
我才想起,我们已经冷战了一个月。
七年来,每次吵架,这都是他惩罚我的方式。
电话不接,微信不回,说话不理。
这次冷战这么久还没和好。
也是因为我没有发小作文反省自己。
我颤抖着刚要打0,手机就被砸了,包被抢走,人也摔了一跤。
我一瘸一拐的借路人的手机报了警。
做完笔录,**让家人来接我。
可悲的是,我只背得出季宴礼的号码。
电话再次打过去,响了一声就被接起。
“季宴礼,我被**了,你来接......”
“行了秦溪。”
对面嗤笑一声打断我。
“你现在花招越来越多了。”
“今天暖暖生日,自己过来,我就原谅你!”
对话被挂断很久,我还有些发愣。
旁边的女警看我的眼神有些可怜。
“小姐姐,爱人先爱己啊。”
我脸有些热,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。
算了,秦溪。
就当他也被劫走了吧。
......
用光了女警的半包纸巾后,我的眼泪才停下来。
站起身时,好像堵在心里很久的东西也被眼泪冲走了。
我跟女警道了谢,借了一百块,打车去了季宴礼所说的地址。
推开包厢门时,向暖正在拿着季宴礼的手机读着什么。
季宴礼胳膊放在她身后,从我这看,像是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看我进来,原本热闹的氛围僵了一瞬。
向暖笑着开了口。
“秦溪姐,你怎么才来?”
有人没憋住笑,小声嘲讽。
“还用说么,发现假装自己被**没用,灰溜溜来了呗。”
“噗嗤,礼哥怎么**的?我也想找这么听话的!”
“算了吧,我可不喜欢舔狗。”
接着是一阵刻意压低的哄笑声。
那笑声像针,扎在身上密密麻麻的疼。
不过,他们说的倒也没错。
之前每次吵架,歇斯底里的都是我。
季宴礼只会在一开始说一句:
“你要这么想,我也没办法。”
然后静静地看着我发疯。
最后我再低三下四的反思,道歉。
可不就是舔狗么。
而此刻,季宴礼像是没听见那些笑,或者说,听见了也无所谓。
他表情没变,眼里却有一丝笃定的得意。
“不是被**了吗?怎么还来了。”
我平静看向他。
“包被抢了,没钥匙。”
男人嘲讽一笑,他的眼神告诉我:我就静静看你编。
向暖忽然出声:
“呀,秦溪姐,你的膝盖在流血!”
季宴礼顺着她的视线落下,立刻皱起眉。
他跟服务员要来碘伏,将我拉过去。
“怎么伤的这么重!”
向暖说要帮我上药,被季宴礼拒绝。
“我来,她最怕疼了。”
就这一句话,让我心里锁住的地方又动了一下。
我鼻尖一酸,就听到他接着开口。
“为了让我心疼,故意摔成这样?”
“你赢了,这次我原谅你。”
“以后别再因为暖暖和我闹脾气。”
仿佛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,也浇灭了刚刚冒出来的那点火星。
我看着季宴礼的眼睛,想从中找出一点担心。
可是没有。
他看着我,只有拿捏我的得意。
我忽然连难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我没有故意。”
我声音很平,可在季宴礼眼里,却成了我顽固的狡辩。
他小心翼翼涂好药,将棉签一扔,语气冷了下来。
“行了,来了就安分待着,别扫兴。”
“嫂子,我可真佩服你!”
向暖忽然凑过来。
“你的小作文写的那么情真意切,也就宴礼哥能狠心不回你。”
我猛地抬头,有些不敢置信。
“你们刚才,是在读我的聊天记录?”
“对啊,嫂子文采可太好了。”
季宴礼的好兄弟程也刻意捏着嗓子,开始模仿我。
“是我小气了,你能不能别不理我~”
“宴礼,你根本不爱我!”
他的阴阳怪气,让包厢里爆发了哄堂大笑。
而季宴礼只是叼着烟,不仅没制止,还十分受用。
向暖却开始劝。
“你们别笑了,本来秦溪姐就够掉价了,要是她再和宴礼哥吵架你们谁负责!”
向暖在季宴礼的兄弟圈向来有话语权,包厢立刻安静下来。
她过来拉我的手。
“秦溪姐,你别介意,他们跟你开玩笑呢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。
“没关系,接着念吧。”
“我也觉得,真挺掉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