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女人眼神频频往暗处玩牌的男人身上落。
衬衫袖子一挽,钻表淬光,削长有力的小臂随着翻牌绷出肌肉。
往那一坐,肢体语言松弛,一股子野性张扬的味道。
极品。
“帅哥在玩什么,”女人壮着胆子问,“我什么牌都懂...”
章淮叹气:“他有自闭症,只跟自己玩。”
女人:“。”
“对,你找别人玩吧,”**搭腔,“他犯起病来又咬又踹的,你扛不住。”
“......”
两人用同样的方法打发走了好几拨人。
周九辞头都不抬,**一轮就洗牌,洗完再玩。
输输赢赢的,喝光了五个瓶子。
“差不多了吧,”章淮摁住他要拎的瓶,“回家。”
周九辞打开他的阻拦,拎着酒瓶往杯子里倒。
**抓头发:“那咱哥仨聊聊天?”
周九辞低眼洗牌:“都走。”
“......”
**和章淮互看一眼。
感觉这次的状态不大妙啊。
足以媲美他离婚那段时间了。
旷日持久的独处,沉默,玩牌,喝酒,既要有**音,又不能太喧嚣,不光折磨自己,还折磨他身边的每一个人,每一条狗。
不至于吧。
林沐凡不是回来了吗?
“兄弟,”章淮试探着问,“林同学,还在吧?”
周九辞修长漂亮的手指在“林同学”三个字出现时短暂地定住。
睫毛在暗沉的光下直刷刷的。
“在。”
“...那就好,”章淮舒了口气,“那你俩吵架了?”
周九辞嘴角要扯不扯:“她要跟我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“......”
原因出来了!!!
“那不挺好的吗,”**歪着脑袋瞅他,“免得她总惹到你。”
周九辞目光染了醉意:“这话该我跟她说。”
**大咧:“那你现在就把这话还回去。”
周九辞顿了会:“她要当真怎么办?”
“......”
“她会当真的,”周九辞继续抽牌,看不出任何表情,“她玩不起。”他让她滚,她就滚了。
到底是谁玩不起。
**跑去上了趟洗手间,回来时神神秘秘的:“你们猜我看见了谁?”
周九辞还在加加减减,封闭在简单的数字世界里。
章淮搭话:“谁?”
**:“李江!”
章淮视线一移,停到周九辞身上。
没有任何反应。
但章淮猜,他大概是不记得此人了。
“阿辞!”**快言快语,“他跟**在一起,都在雪茄室。”
周九辞把牌一扔:“和我有关?”
**睁大眼:“你不会不记得李江了吧?”
章淮咳嗽。
周九辞百无聊赖:“我该记得他?”
“...校篮球馆,”章淮温和道,“他冲林同学吹口哨。”
当时邻校篮球队过来打校队比赛,李江是他们的主力,他个高,人又魁梧,喜欢用一些下三路的手段拿分。
林沐凡是被老师抓去当后勤的,让她帮忙送水。
那天的电子计分器坏了,临时换成计分牌。
林沐凡抱着计分牌路过,李江手指塞进嘴里就是一个绵长嘹亮的**哨。
其实这点动静在嘈杂的球馆不足为道,偏偏李江的口哨声一出来,整个球馆仿佛在须臾间摁了下暂停键。
林沐凡长得漂亮,性子安静乖巧,成绩稳的像是数学公式,是老师和校长的脸面和招牌,本校同学只敢仰慕,从不敢造次。
在老师和校长之外,大家还有一种心照不宣的认知,她是周九辞的心头肉。
有主的。
李江微不足道的口哨一出来,大家伙就知道事大了。
果不其然,林沐凡都还没反应过来口哨是吹给自己的,周九辞就抓着手里的篮球转身,球鞋磨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噪音,那颗球隔着几米的距离,精准又狠辣地砸到李江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