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他正在帮着把最后一箱汽水从库房搬出来,一米九的个头在院子里格外打眼,宽肩窄腰的身形让几个刚进门的军嫂多看了两眼。
周围几个穿着便装的年轻男人正嬉皮笑脸地围着他起哄。
“老顾,你那媳妇呢,怎么还不出来给兄弟们瞧瞧?”
“就是,你在北城领了证就算了,回京市连个面儿都不露,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编出来唬人的。”
顾寒野把汽水箱子往桌上一搁,扫了那几个人一眼,没搭腔。
陆文茵端着一盘花生瓜子从厨房出来,冲楼上喊了一声:“知意,好了没有?客人都来了。”
“来了。”
声音从二楼传下来,清甜的尾音带着南方姑娘特有的软。
所有人的视线都被牵引着朝楼梯口看去。
木楼梯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先出现的是一双红色绣鞋,绣面精致,踩在木质台阶上,然后是旗袍的裙摆,大红色的织锦缎面随着步子轻摆。
再往上,是被旗袍勒得极细的一截腰,饱满又克制的胸线,白到泛光的锁骨和脖颈。
最后是那张脸。
院子里安静了。
几十号人,说话声和笑声像被谁按了暂停。
许知意站在楼梯最后一级台阶上,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斜照进来,打在她侧脸和肩颈上,那层皮肤白得像上了釉的瓷器,通透又细腻。
红宝石耳坠在她垂上微晃动,映着脸颊上因为被人盯着而泛起的那点粉。
她抬眸,杏眼里水光流转,朝院子里笑了笑。
顾寒野手里还攥着一瓶汽水,整个人像被定住了。
他看着她从楼梯上走下来,红色的旗袍把她衬得既纯又妖,每走一步,那条侧开叉就露出一截**的小腿,又随着步子合拢,若隐若现。
他的喉结上下滑了一道。
“操。”
身后某个发小没控制住音量,脱口蹦出一个字,紧跟着就被旁边的人拿胳膊肘捅了一下。
“老顾,***是走了什么**运……”
“这是人?这不是年画上下来的吧?”
“嫂子好,我叫徐钊,很高兴认识你嘿嘿……”
一看徐钊脸上的口水都要笑下来了,顾寒野脸上那点柔情瞬间收了个干净。
他端着汽水的手往桌上一搁,整个人转过身来,一百九的个头往那几个发小面前一站,把许知意的方向挡得严实实。
那双瑞凤眼半掀着眼皮,视线从左扫到右,一个一个地剐过去,意思再明白不过:眼珠子再不挪开,今天就别想带着走了。
几个发小的脖子跟装了弹簧似的,齐刷刷地扭向别处,有的盯天,有的看地,有的突然对桌上那盘花生米产生了浓厚兴趣。
许知意走到他面前,仰着脸看他。
大**袍贴在她身上,衬得那双眼睛又清又亮,像一汪刚融了雪的**。
“好看吗?”她小声问,声音只有两个人听得见。
顾寒野盯着她看了三秒,那双瑞凤眼里翻涌着什么,手已经先一步伸了过来,扣住她的腰,将人往自己身侧带了半步。
手掌贴在她腰间那层**的缎面上,指头微收紧。
“太好看了。”他贴着她头顶说,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气流打在她发丝上。
“好看到我现在想把你带回楼上去。”
许知意耳根发烫,抬手在他小臂上掐了一把。
“顾寒野,你正经点。”
男人没再说话,但那只手再没从她腰上挪开过。
整场酒席,顾寒野像焊在了许知意身边。